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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nux/Unix下如何删除具有特殊字符的文件

假设Linux/Unix系统中有一个文件名叫“-target”,如果我们想对它进行操作,例如要删除它按照一般的删除方法在命令行中输入rm -target命令,界面会提示我们是“无效选项”(invalid option),原来由于文件名的第一个字符为“-”,Linux/Unix把文件名当作选项了。 我们可以使用“–”符号来解决这个问题,通过man rm可以知道

捕鼠记

无聊翻看pcpop,突然发现自己几年前发的一篇帖子,关于我们宿舍怎么抓老鼠,怀旧之情油然而生,整理一下,贴过来。 我们住的四舍,是学校的旧宿舍,楼层之间隔了一层木板,不是混凝土,极易打洞,于是这里就成了老鼠们的安乐窝。本来我们和老鼠们之间一直相安无事,和平共处,偶尔半夜醒来,还能和正在对面床下觅食、戏耍、做爱的邻居们对望一下,别有情趣。虽然也有个别精力旺盛者时不时跑到我们床上来一探究竟,或在电脑机箱里边留下点痕迹,但大体上都是能够相互体谅的。

上海古代性学文化展览游记

摘抄完上一篇关于刘达临的blog,不由得想起04年刘达临的古代性学文化展览博物馆还在上海开办的时候,我也有幸去参观了一次。回来给老婆写了一篇流水帐似的汇报邮件,在这里摘抄部分吧。 这么多天过去了,工作上的事情又多,我都忘了还要去看博物馆这个事了,昨天晚上看电视的时候中央电视台又在讲这个专题,一下子提醒了我,最后还是决定趁着这个博物馆还没有搬家去看看有什么好东西。这个博物馆实在不好找,我们走了好多路才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边发现了它,唉,性真的就该在角落里吗?

乱七八糟:我居然得病了

前两天公司组织体检,安排在遥远的新桥医院,早上8点出门,10点半才到医院,11点就完成了所有的检查。 印象最深就是抽血,护士小姐给我胳膊绑上胶带,拍了拍,“嗯,血管这么清楚,好,真好。”那神情,那语气,让我感觉,我被一个嗜血的老巫婆给绑架了,我要完蛋了。护士小姐手脚麻利的把管子插进我的血管,接上瓶子,血马上呼呼的往外冒,我紧张得一动也不动的看着瓶子里的血。一直放完了5瓶,终于结束了。我已经紧张得站不起来了。其实血量远远没有献血的时候多,可是一看到护士小姐不停的换瓶子接血,不由自主的产生了血快流光了的感觉。之后的项目瞬间完成,还吃了医院一个鸡蛋,一块蛋糕和两杯热豆浆。

万能的主,给我些钱吧。

这两天,下班回家抽空写了个算彩票的程序。有时间就运行一下试试,老天啊,给个机会吧。看来确实是穷疯了,唉,房子交房的日子越来越近,装修,家具,家电……我的天。彩票的黑幕再多,也顾不上了,南无阿弥陀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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