衰老,让记忆变成一种折磨

看完青歌赛,坐在床上,抱着笔记本发了半天呆,写点什么呢?先写点儿题外话吧。

刚才,余秋雨评委说,网上很多朋友认为他口误了,他说自己把文言文翻译成白话文不是口误,境界反而更高了。看来,余大师面对网络上的评论,也有些坐不住了。这段时间,我一直看余秋雨的点评,越看越觉得余秋雨很像我们宿舍的沈郎。他们都是江浙人士,说话的腔调也是一个味道,手比划的也像,整个面部表情的妩媚则更是如出一辙。

对于沈郎,我是很敬佩的。在我们宿舍,就他书读得最多,读得最杂,了解也最广。而这,似乎和余秋雨也相似。所以,不管余秋雨是不是如有些人所说,喜欢有意无意的表现自己,把自己标榜为中国文化的领路人,我认为,有能力表现出来,就说明他还是很不错的,至少得有点儿真东西才行。

这两天在北京睡得是神魂颠倒的。早上6点半,突然从梦中醒来,发现原来才这么早,于是倒头又睡,感觉都得到中午了,再一看表,6点50。就这么醒醒睡睡,终于熬到7点40,再也睡不着,翻身起床了。对了,还有一件事,昨晚上风真大,差点儿把我给吹跑了,幸亏背着笔记本,还能稍稍稳一稳。一直觉得回忆是件很容易的事情,可是,也许我真的老了,昨天睡觉前我想到一件事,本想记到手机上免得忘了,又觉得这么个事情脑子绝对记得住,就没往手机上写。唉,果不其然,现在只记得,我昨晚有什么事没记住,给忘了,其他的,一概想不起来了。所以,没事儿的时候得多想想自己小时候,不然过两年怎么给我儿子或女儿讲“想当年”啊。其实从小到大,我一直是一个很优秀的人,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。太小时候的事情,我记不太清了,姨妈说,两岁多的时候,我妈错怪了我,把我的左轮手枪给扔到街上去了,我不服,非暴力不合作,坐在街上不起来,谁来都没用。姨妈说,我妈脾气倔,她儿子更倔,总得有人来收拾她。最后我妈扛不住了,把手枪给我捡回来,还道歉。我想,单从这事,就能看出我对真理那种执着不屈的追求。我读幼儿园时,最喜欢给小朋友们讲相声段子,我会可多段子了,可惜现在忘得一干二净,光记得有这么一回事。也不知道我那讲相声的黄金搭档现在混得怎么样了,怀念我的幼儿园啊。学前班的时候,碰到了王忠,那个小胖嘟儿。后来不知道为什么,打了一架,总的来说,不分胜负,打了个平手。我把他的脸划了道口子,他也取得了差不多的成绩。我妈一看,这还得了,这什么学校啊。于是,学前班没读完,转学去了弹子石小学。嘿,没过两天,小胖嘟儿也跟着来了,还跟我一个班,瞧这事儿闹的。还没完,再往后,他跟我一起读小学,读初中,读高中,老在一个班,待了十好几年,都待腻歪了。幸好考大学的时候,我那敬爱的班主任说我成绩差,考医科大学估计比较困难,我才转行去“挨踢”,不然,我还得在重医里和那胖嘟儿一个班,说不定我们现在都在五院了,还一个科室呢。总之,事事就是这么的难以预料。

4 thoughts on “衰老,让记忆变成一种折磨”

  1. 我也一直觉得你很优秀,人品和素质都没得说,而且在群众当中的口碑也是超好超好的.你说的沈郎,是不是小四啊?我有点不记得了,好象参加过小四的婚礼,但是不记得他的名字了...瞧我老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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